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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反歲月洪潮》(Against the Tide of Years)、《永恆汪洋》(On the Oceans of Eternity), by S.M. Stirling


叛出南塔克的野心份子威廉‧華克(William Walker)及他的黨羽們在伊比利半島文明塔特索(Tartessos)人以斯克特羅(Isketerol)的轉介下,成了邁錫尼王阿格曼儂的大臣,並結識了來自倚色佳王國的「奧迪奎斯」(Odikweos)。華克利用先進於當時的科技及觀念,協助阿格曼儂一統古希臘地區,最後並篡位自立為王。

以斯克特羅也在塔特索篡位成功。由於見識過了南塔克島的先進技術和觀念,在華克的協助下亦力圖推展「現代化」(或未來化、或過去化,看讀者想依哪一種觀點)。由於華克往往暗中留一手,以斯克特羅時時刻刻覬覦著南塔克島。

南塔克人在這兩大威脅下,除了繼續將科技等級更新外,並透過知識與科技與古巴比倫帝國結盟。

此外故事的副線是島民之一Pete Giernas自北美東岸帶探險團至西岸,對於整體故事來說並不是算很重要。

在這部作品中Stirling延續前作及他對細節的重視,透過劇情中科技和軍武競賽描述許多我們現代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背後常被忽略的細節,一個強烈的主題就是除了科技的進步外,相對的觀念也是會有所變化。像南塔克人在伊比利半島攻擊塔特索人時雖然有數目、資源上的劣勢,塔特索人的武力也使用新科技,但南塔克人透過機動性、協調性破壞了塔特索人的資源、並使他們疲於應付,以致於部隊被癱瘓。在兩軍作戰之初談判時,主角之一的Marion Alston便以Command and Control Loop的觀念挑戰以斯克特羅,而他卻完全沒概念,僅覺不妙便是一例。書中亦處處透過不同人物強調其生長背景使得他們了解(或不了解)特定觀念。在新時空長大的青年對於總是懷念廿世紀的長輩亦有某種程度的代溝以致於以Lost Geezers戲稱之。

如果讀者腦海中閃過「清末自強運動」「明治維新」的話,我覺得Stirling應多少有採用這些歷史,事實上書中人物亦有把巴比倫類比為「我們的日本」,以其民族性、國家制度來解釋為何南塔克的新觀念在這國家會推展迅速,以及另一個人物在古埃及被當蠻夷時聯想到英國使節初次到大清王朝時的場面。

除了極為專業的描述外,作者在書中也有一些較輕鬆的描述及致敬場面,在作品中人物身上有意無意之間為之,比方說書中主角之一初次和巴比倫王見面時的描述竟打瓦肯式招呼、威廉‧華克和奧迪奎斯的諸多對話、華克對日耳曼人說他的智慧「用一隻眼睛換來的」、華克的標誌、南塔克機械步兵騎腳踏車、南塔克陸戰隊「Everyone works, everyone fights」、整個O'Rourke's Ford大戰....這些橋段令我一改在看第一部作品、以及《霸權》一書Stirling給我的嚴肅、冷酷、專業為重印象。

書末結局安排得非常開放。由於華克被毒死,古希臘被奧迪奎斯輕易接收,而聰明的他也拒絕交出華克的部下以直接吸收新的知識,巴比倫王、西臺王在威脅解除後似乎亦有各自的稱霸雄心,華克的小孩被救走,立志復仇等。此外書中亦多次提及一些作為只有短期效果,長遠會有問題,而巴比倫被南塔克安排代議制,暗中有著民主化的構想等,故事其實是說不完的,只不過Stirling似乎沒有續作的動作,把時空切回到南塔克島被換走的現代,創作了已經進入第二代人物故事的《Emberverse》系列。

SFSite Review:
http://www.sfsite.com/05b/ag57.htm
http://www.sfsite.com/~silverag/ocean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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